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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8/2006 薰の语.:: 薰の魔法书——文字天地 ::. 年少时,我们总以为承诺很浅,不懂得珍惜。岁月流逝,世事百转千回,盛年 ——青梅煮酒·桔子红时 恍惚的一瞬,他突然明白了花开原来是如此短暂的事情,不经意的,一阵风雨 ——红桥幽梦·樱花雨季 .:: 薰の音乐盒——音乐世界 ::. 从瑞士的大地怀抱里,孕生出『班得瑞』这个梦幻的抒情演奏乐团,将属于瑞 ——天籁之音班得瑞 .:: 薰の精品屋——精品集锦 ::. 记忆像薰衣草,一起走过就不能忘…… ——薰衣草偶像剧场 04/08/2006 20岁,迷茫颓废的年轮我是个80年代出生的人。80年代出生的人是幸还是不幸我无从知道。我只知道从我17岁开始我思想便常存着消极,迷茫和颓废,所以许多时候我都面临着自我毁灭的危机。我说的自我毁灭是思想上的彻底黑暗,这比肉体毁灭更让人畏惧。在我20岁的时候,我再次面临这种劫难,这使我在自己看来像行尸走肉。 我在思考着,我的存在是不是具有很大的价值可言?但得出的结论让自己吃惊并且更加绝望:我是一个废物,我这个大学生是一个废物。证据是:1,我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可靠的生活经验,没有任何可谋生的生活技能,所以我在现实世界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白痴;2,学了十几年的书,在理论上我是一个高才生,有知识,但最后我选择了理科,现在念了计算机,更无使用可言,我发现不了一点计算机的谋生功能;3,我的眼睛近视,即使做苦力也不行;4,我不爱搞人际关系,不愿取悦某人,性格变的孤僻冷漠,所以也无人际关系可言。这样四点强有力的证据让我一下子就晕了头:我居然是个废物。在汽车上用两个小时的思考得出的这个可怕的结论使我再也不敢在火车上继续伟大的思考了。幸好因为我有先见之明预先带了两副牌,可以再找几个人玩80分。于是就这样,差不多打了十几个小时的扑克。时间就这样被谋杀了。 中国的火车永远是人挤人,挤死人。我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人挤在过道上,我只知道在火车上没有一个人是欢愉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困顿。连上厕所都挤不过去,所以我觉得这一整列长长的火车跟收容所差不多。在火车上有人跟自己一起打牌只其实是件幸事,但谁也没有问对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所以他们只是我人生中那么匆匆的过客而已。其实,这样也好。 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在我心中埋藏了许久,这个愿望有时是如此的强烈,它让我无法抵挡。我希望有一所房子,或者有一个自己的房间,这所房子或这个房间可以大,可以小。但我希望里头应该有可以打字,上网的电脑,应该有VCD和音箱,可以看电影和听音乐。我希望我的这所房子或这个房间是属于宁静的,它应该只是我个人的小天地。这样我可以一个人看电影看到深夜,可以在黑暗中独自听着音乐,可以在冲动的时候对着电脑打出那些敏感的文字。这样的自由随意,这样的目标明确,我是多么焦急地渴望寻找到一个生命的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应该让我感觉到生命意义的存在,感到生活目的的明确。我是再也不想过那种茫然无措无所事事的生活了,是的,我是这么焦急地寻找着我生命的突破口。我觉得我的突破口应该是文字。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突破口,但我的应该是文字。我一直在努力着,在黑暗封闭的屋里,文字的飞翔应当如突破口一样,给我带来希望和光明。安妮说:“我不喜欢生命过于圆满的人。不喜欢容颜完美无缺的人。不喜欢性格坚不可摧的人。人的生命应该是丰盛而有缺陷。缺陷是灵魂的出口。”现在才更深刻地体会这句话的内在含义。很少有人可以理解一个20岁的年轻人整天生活在黑暗和迷茫当中是多么痛苦多么可怕,我不知道80年代出生的人当中有多少个是和我一样的。许多人和我一样在蹉跎着岁月,放任着青春,但可悲的是,如果我们哪一天觉醒,我们将感到刻骨的惊慌和恐惧。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愚昧和无知,一个人总有清醒过来的那么一天,这一天或迟或早,但一个人一旦意识到他的存在无可证明时,他将是脆弱和极度惊慌的。这就如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在那一天突然亲眼看见鬼魂一样。郑智化在《水手》无奈地唱到:“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去珍惜。”这是多么深刻的内心追寻,属于郑智化,属于我,也属于许许多多的年轻人,所以我做梦都希望我的文字能够飞翔,这对我的重要性或许是别人无法理解的。我一直无法忍受自己的一事无成,20岁了啊,还一事我成。但直到现在,我的文字仍存于那么小一个空间,我也只有那么小一个空间。如果我的文字飞翔了,我也将飞翔;如果我的文字夭折了,那么,我想,我无以面对黑暗,无以长存。 爱情是我心中的伤口。我甚至不想提起这两个字,这个神圣却又含义复杂的一个词。我意识到感情是多么的难以经营,感情是多么的脆弱和善变,一不小心,曾经山盟海誓的感情就会支离破碎。这其实很残忍。我一直是个敏感的人。所以这两次失败给我的伤一直很重,它是我现在冷漠地对待感情,对待异性的一个重要原因。所以当爱情鸟在校园里四处飞的时候我一点不觉得惊慌和嫉妒。我带着我一贯有的冷漠的态度看着这些成双成对的鸟儿,我是不怀好意的。我对飞在大学里的这些鸟并不看好,我仍是以为地觉得这些鸟儿总是飞不出死这个悲惨的结局,这些鸟儿终不过是寂寞孤独和欲望的陪葬物。我是个不喜欢中庸的人,这反映在爱情上是:如果我找不到属于我的美丽的持久的爱情,那我宁愿孤独。 安妮说:“在每个男人的最初,都会有一个樱花般的女子飘落在生命里,注定颓败。”娟,冰和山子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了,但她们确实如樱花,常带给我阵阵不知道味道的回忆。 我是个矛盾的集合体,我的性格一直是混合和多重的。现在,我外表冷漠,内心敏感而炽热;许多时候,我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但我却偏偏没那么做;我热爱文字,但我却没有文人温文而雅的气质,我的忧郁却无法汇聚成气息,没有人可以看的出我像个文人;我的思想犹如精巧的仪器,可我的口才却木讷干瘪……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身上的这么多矛盾,因此许多时候我迷茫,疑惑。 从1986年到2005年这20年,值得我回忆的是最后五年。这五年有起有落,有沉沦有抗争,有失落有辉煌,但是我觉得这五年是我活过的最差的五年。在这五年里,我基本上是每年堕落一次,每年都有十几天我的思想会陷入低低谷,颓废而绝望,放肆而大胆。还差两个月,我就20了。我是个黑暗之子。我的文字从来只在黑暗中诞生。我不歌颂光明,不歌颂进步,却喜欢描写颓败,描写忧伤。我想我是中毒了。顾城说:“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但我画“窗子”却不是为的别人,只是自私地为了自己。许多时候我想,要是我换个出身,我绝对不会选择文字。曾经天真地以为,如果以后我生活好了,那我就可以放弃黑暗的文字。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写文字是有惯性的,你一旦开始,便很难结束。 我是不是会颓废一生我无从知道。而我对未来在现在也不愿去猜想和憧憬。我只知道我20岁的时候,我的思想又四分五裂,迷茫而惊慌。所以20岁的时候,我的第一愿望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过了20这个迷茫颓废的年轮,过了20这个迷茫颓废的年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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